乱七八糟玛丽苏狗血梗寄存处_那个阴郁厌世的怪胎女Alpha痴恋她的abo们② 首页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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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那个阴郁厌世的怪胎女Alpha痴恋她的abo们② (第1/2页)

    

那个阴郁厌世的怪胎女Alpha×痴恋她的abo们②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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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我儿时是被欺负的命。

    因为贫苦,我里头穿的衣衫不算厚;兄长穿得比我还薄,到了冬天原本白嫩的手长满冻疮。

    冬日是场漫长的酷刑,兄长拎着木桶去河边用冷水洗脏了的衣裳,我拿着斧头去山里砍柴,我们都冻得够呛,回来的时候像两只小兽般蜷缩着紧紧贴附彼此来取暖。

    不堪入耳的辱骂在我劈柴的路上如此寻常。那些人骂我的话语是没有什么创新而言的,大抵就是“怪物”“长得真吓人”“丑八怪”之类的话。我如今能够坦然面对,甚至能够一脚把ta们踹进河里,可对于小时候的我来说这些话无疑是沉重打击。

    年纪小的时候最害怕去砍柴,因为砍柴路上没有哥哥陪着,也就没人护着我替我反驳恶意。不能不去,家里只有我是乾元,再不济也不能让哥这个身娇体弱的坤泽去干体力活,会被别人家笑话得更厉害——村里人本就瞧不起我们家。

    毕竟是乾元,就算吃的再差身子骨再瘦,也要比其他性别要有力气一些。这些年我就这样屏蔽耳边的杂音,扛着沉甸甸的柴木往山下走。

    村长家的孩子是个蛮横的,在我12岁某天上山的半路拦住了我。他的小跟班们围着我转,叽叽喳喳的比麻雀还烦人。

    长相清秀的人儿说出来的话却显得面目可憎,我捂着耳朵不去听,可刺耳的嘲笑声无法避免的被我听到。

    脆弱的自尊心破碎,转而引出疯狂的念头——如果那些人都死了,是不是就没人笑话我了?

    所以我选择把他们全溺死。

    ……

    还有条漏网之鱼。

    罢了。

    我的心平静似潭死水,扛上木柴回了家,等待官府上门抓我。

    可能那时候的我已经疯了吧,也或许是我干这事之前就预料到了自己会迎来怎样的后果。

    我以为被漏杀的那个小跟班会去告状,出乎意料的是他并没有这样干。

    直到三天过去了,村里人迟缓的意识到有孩子失踪,最后在河边的池塘里捞起了尸体,那小子也只说自己什么都不知道。

    ……为什么?

    我不理解。

    我只知道自从那群孩子死后,我的肚兜就再也没有丢过。

    真是让人……反胃。

    所丢失过的零散贴身小物莫名出现在他们的遗物里,我后知后觉而作呕,想起那些中看不中用的溺死鬼们在生前是怎样用痴呆的、愚蠢的眼光盯着我,又在我步步逼近时脸上泛起不正常的红。

    他们死前却不说我丑陋了,他们一句话也说不出来。

    村长的儿子嘴唇在抖,红着脸站在河边让我别靠这么近;跟班阿柱在我的手靠近他脸的那一刻开始呼吸急促牙关打颤;阿刘趴在我颈侧一动不动,像是在闻我身上的信香。

    我误以为他们在害怕。

    人类起伏的呼吸让我想起了案板上的鱼,我的双手就是切割鱼rou的刀,深不见底的河是宰鱼的案板。

    我到现在也忘不了,那个曾经带头欺负我的孩子是怎样浮在水面上挣扎了一会儿就不动了,沉下去前痴痴看向我的胎记。

    当我朦朦胧胧意识到他们反常举动的来源,只觉得晦气至极。

    恶心恶心恶心恶心恶心恶心恶心恶心恶心恶心恶心恶心恶心恶心恶心恶心恶心恶心恶心恶心恶心恶心恶心。

    我扶着树呕吐   ,恨不得将他们扒了皮剁成rou馅去喂鱼,真是白白便宜了这群家伙就这样轻松的死了。

    这是否是诅咒?

    水面倒映出我凶恶的容貌,眼窝那块如同鲜血浇灌——是不是邪祟留下的?

    我捧起水往脸上扑,试图洗去胎记;

    我开始幻听,村里爱嚼口舌的人平时说的话语穿过我的耳朵,ta们说,是我带来了灾祸。

    年幼的我慌张跑去问兄长,怎样才能剜去那长久印刻在脸上的“污渍”。

    兄长手中的绣花针泛起银光,织了一半的牡丹搁置在旁边。我躺在他的腿上,他轻拍我的背作为安抚,听我哭诉自己不想成为别人眼中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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