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位不太淡定的学者关于一切乱糟糟的叙述(3) (第1/6页)
5月18日 天气:…… …… 5月19日 天气:…… …… 5月20日 天气:…… …… …… 6月15日 天气:晴 忍辱负重,靠我缜密的推断,细致的调查,我终于在他的书房里找到了帮忙设计这套住宅的妙论派学生的论文,我想不明白为什么有的墙可以被一拳打穿,有的墙我把勺子挖秃了都毫发无损,害得我因为晚上扰民,又被罚了一万字检讨。 我这辈子还没写过的检讨在结婚后全补上了! 我通篇阅读了这位学生的论文,找到了十二处标点错误,引用格式错了三处,还有五个单词的拼写出了问题,纠正了八个不够标准的语法。 我替他修改了这位学生的论文,只为了在最后的批语狠狠骂这个学生一顿,不必感谢我,像我这样认真负责的导师举世难得,好好改正,重新做人。 6月16日 天气:多云 想上班了,但海瑟姆离不开我,他四个月大了,爱流口水,不爱发声,每天依旧是吃饱了就睡,海瑟姆继承了我的邪恶,甚至更甚——他就是这么懒惰又懈怠,直到现在还没有学会翻身。 没有人抱他,他就会闹,说是闹也不准确,因为他依旧是一如他惯常的风格,哭得像小兽的呜咽,如果没人理他,他最后会安静的睡过去,我不忍心,于是我只能一刻不停地抱着他。 怀念上班的日子,甚至怀念阿扎尔的脸,太可怕了。 6月18日 天气:晴 天气晴朗无云,但心中却被乌云笼罩。 我逐渐感觉到自己有些神经质,我现在会在照顾孩子之余打扫卫生,但我无可理喻的表现在于,我整理好的东西谁也不可以动,我清空的垃圾箱里如果再出现垃圾,我会崩溃得发疯,诸如此类种种。 我阅读了一些心理学方面的书籍,据说,每个人都有实现价值的渴望,而像我这样只能囿于家庭的“宝妈”,在高压的环境中会产生病态的执念。 我显然是把我这些劳动成果当成了价值体现,所以当有人试图挑战我的规则,摧毁我的价值,我就会被激怒。 我的心态不太健康,也许工作可以让我得到缓解,但海瑟姆离不开我。 以后的日子,我会变得更糟糕吗?会突然发脾气?会摔东西?甚至会有一天开始憎恨海瑟姆? 我需要想想办法。 6月19日 天气:晴 我想我脾气逐渐变得不好的原因,是因为他又离开了吧,虽然只是说很快就会回来,但还是很不开心,我不喜欢等待。 之前克利普斯给我回信,说他只是过去给迪卢克补办生日。 原来他没有忘记,只是相较于回去给长子过生日,还是长子的母亲更重要,也就是说,如果克利普斯那时候没有过来这边,他又是只回来短短几天,就又会动身去蒙德了。 ……所有人都在照顾我,但我什么都不知道,我已经连续不开心好多天了,我需要再去心理医生那边看看。 6月20日 天气:小雨 我觉得更需要看心理医生的是萨梅尔,他又开始“我不配我该死别管我”的循环了。 不清楚起因,但应该和哲伯莱勒有关,他们背着我偷偷吵架,吵着吵着就失控了,萨梅尔手起刀落就要剁自己的手,吓死我了,好在哲伯莱勒阻止了……大概是在阻止吧……(落笔踟蹰)哲伯莱勒把萨梅尔揍得满脸血,哲伯莱勒额角也破了,最后还是我帮他们处理的伤口。 忽然觉得,我的精神状态算是较为稳定,毕竟我最激动的时候,也不过是打碎rou眼可见抬手触及的一些小物件。 我说出了我本来的计划,于是明天的行程更改为我和萨梅尔一起去看心理医生。 我觉得这次我可以照顾别人了,这会对我的情绪有所帮助,希望一切顺利。 听说璃月的针灸也能调理情绪?我还在哺乳期,不适合吃药,可以去尝试一下。 等等,我好像怕针,这是在海瑟姆出生的那天留下的阴影。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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