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7.长门赋(拍戏剧情) (第2/2页)
“你脖颈仰起的角度不对。”温热的掌心突然托住她后脑,“贵妃此刻不是献媚,是在献祭。” 连眷的脊背贴上冰凉池壁,陈涉的指尖在她颈椎第三节轻轻按压。监视器里,水面倒影与铜镜成像重叠。 “现在转头。看镜中人的眼睛,不是看情人,是看将死的蝴蝶。” 水波晃碎月光,连眷忽然读懂剧本边页的批注,陈涉的字迹清瘦道劲,写着“情欲是柄见血封喉的刀”。侍卫的手掌抚上她腰间时,她咬破舌尖尝到铁锈味。 “卡!”陈涉突然起身,“群演的手在抖,贵妃的纱衣是在要滑未滑时才碰触。” 场务小跑着递上备用的蝉翼纱,陈涉却用钢笔尖挑开连眷湿透的衣襟:“这种透光度不够。“他转头吩咐道具组,“取我车上那匹月影纱来,用去年收的雪水浸过再穿。” 连眷在更衣室听见外间动静。陈涉正在训斥服装助理:“金丝牡丹的绣样偏了半针,贵妃此刻的心境,合该是将败未败的花。” 月影纱裹住身体的刹那,她想起剧本里的台词。贵妃在池中留下的不是吻痕,是盖在王朝腐rou上的胭脂印。陈涉要求的不是裸露,是把每寸肌肤都变成会说话的碑文。侍卫的刀茧擦过腰间时,连眷忽然战栗。 这不是戏里的反应,是陈涉的钢笔正隔着纱衣描摹她脊椎曲线。他在监视器后方做着手势指导,笔尖的温度却烙在第七节脊椎。 “很好,这个颤抖。”陈涉的声音带着罕见的愉悦。“记住这个感觉,贵妃正在被往事凌迟”,水汽蒸腾间,连眷看见陈涉在擦拭镜片。 他垂眸的模样像极了戏中那个编纂史书的翰林,温柔地记录着所有隐秘的疼痛。当侍卫的唇即将落下时,陈涉突然喊停。 “借位。"他亲自走进片场调整机位,“贵妃的眼睛要看镜头,不是看男人。” 连眷在反光板里看见自己潮湿的眼睛。陈涉的袖口扫过她裸露的肩,温热的呼吸扑在耳后。 “你在镜中的倒影,比月色更锋利。” 这场戏拍到半夜未歇。陈涉第十三次要求重拍侍卫解佩剑的动作时,连眷锁骨间的雪水已经结成细小的珍珠。她终于明白沈雾之为何要让她接这部戏,陈涉眼里的执念能劈开所有虚妄的皮囊。 …… 《长门赋》开机第四十六天。 沈雾之给连眷发来短信消息。 [宝宝,今天晚上到顶层来] [来以后第一句叫先叫老公好吗] [穿我最喜欢的那条内裤]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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