以寇王(nph)_004 一个猪头(浴池)?骆?【高H】 首页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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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004 一个猪头(浴池)?骆?【高H】 (第2/2页)

就那么抱着她,在水里泡着。热气蒸腾,两人身上都湿透了,汗和水混在一起,分不清谁是谁的。

    龙娶莹把脸埋在他肩窝里,喘得像死里逃生。

    ---

    第二天,龙娶莹又去了辰妃那儿。

    她眼睛还肿着,脸上那道巴掌印没完全消,走路时腿还有点抖,迈步子时扯着大腿根疼。但她进了殿,就跟没事人似的,照常跟辰妃说话,喝茶,还笑着问辰妃肚子里的孩子最近踢不踢人。

    辰妃看着她那样,心里那点怀疑彻底散了。

    ——都这样了,还强撑着说没事,这不是为她受罪是什么?

    等殿里没旁人时,辰妃喝着茶才话锋一转:“龙姑娘,昨日……苦了你了。”

    龙娶莹摇摇头,笑了笑:“没事,习惯了。”

    她说得轻巧,可抬手喝茶时,袖子滑下去一截,露出手臂上几道淤青。

    辰妃眼神在那淤青上停了停,放下茶杯,声音有些淡,但满是拉拢的意味:“若是在宫里住得不好,需要什么,大可以跟我说,我能帮一定会帮。”

    这话的意味很明显,龙娶莹也听得出来。但此刻她还不能直说,得再装装。

    龙娶莹摆手:“害……我在宫里啥也不缺……”

    她说得随意,可摆手时又故意让袖子滑得更下,手臂上那几道伤全露出来。那伤做得巧妙——是她自己掐的,位置正好,深浅得当,看着就像是被人用力拧出来的。

    辰妃不傻,台阶得一步步给龙娶莹递上。她没看龙娶莹,只是说:“龙姑娘,你的处境……宫里基本上都有所耳闻。成王败寇,你也不好过,不是吗?有难处,还是尽可能跟我说吧。”

    龙娶莹这才顿了顿,语气带了些强撑,压低声音:“娘娘……说得对。其实……我在宫里,天天被骆方舟折磨,是真待不下去了。大抵等他没兴趣了,我就会被赐死。”

    辰妃看着她,没立刻接话。

    龙娶莹继续说,声音更低了,带着点颤:“骆方舟……他恨我,不会放过我的。我只想求条活路,能出宫,去哪儿都行。”

    辰妃这才开口,声音淡淡的:“所以这就是你最近一直帮我的理由?想出宫?离开宫里?”

    这理由说得恳切,再好不过。龙娶莹立马点头,眼里那点乞求装得十足十:“我并非故意利用娘娘,只是这宫里日子太苦。娘娘若能帮我在董大人那儿说句话……让他搭把手,拉我一把……让我逃出这里,我这辈子记着娘娘的恩。”

    她说得诚恳,眼睛红着,那模样任谁看了都得心软。

    辰妃沉吟片刻,心里有了底,点了点头:“我倒是可以给我爹递个信,让他问问董大人的意思。”

    龙娶莹赶紧道谢,站起身要行礼,被辰妃拦住了。

    走之前,她塞给辰妃一张叠好的字条,说是给董大人的“心意”。辰妃展开看了眼,上面写的都是些客套话,什么“仰慕大人风骨”、“愿效犬马之劳”之类的。角落还画了个猪头,旁边歪歪扭扭写了一行小字:蠢笨如猪,不及大人。

    辰妃笑了,以为龙娶莹是在自嘲,没多想,就把字条收好了。

    等龙娶莹走了,辰妃叫来心腹宫女芍药,吩咐用飞鸽传书把字条送出去——先送到她爹盛之华那儿,再转交给宾都的董仲甫。

    那宫女手脚麻利,当天就把事办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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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字条送到董仲甫手上时,已经是三天后。

    董仲甫坐在书房里,捏着那张薄薄的纸,看了半晌,忽然笑了。

    他认得那猪头——或者说,他认得那画猪头的意思。前不久朝堂上那场风波,朱家倒台,他这边得利……原来背后是这女人在搅和。

    深陷宫里,还敢伸手搅弄风云,不怕得罪骆方舟,也要给他递投名状。

    有点意思。

    董仲甫提笔写了回信,言辞客气,话里却藏了钩子。写完了,他吹干墨迹,把信叠好,交给手下。

    “送进宫,给辰妃娘娘。”他说,“告诉她,这人……我收下了。”

    手下应声退下。

    董仲甫靠在椅背上,端起茶杯抿了一口。

    一条会咬人、还敢往主子手里递刀的狗——养着,说不定真有用。

    他笑了笑,把杯里的茶一饮而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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