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是我一个人的见不得光的饥渴 (第2/2页)

回到客厅沙发那边去了。

    我呼出一口气，肩膀塌下来，手臂发软，差点把衣服掉回盆里。

    ……他看见了。

    他肯定看见了。

    可他什么都没说。

    没有呵斥，没有冷笑，没有转身就走得更决绝。

    只是看了十秒，然后走了。

    我把湿衣服重新泡回水里，手指有点抖。

    脑子里乱成一团浆糊。

    我在想：他是不是觉得我恶心？

    是不是觉得我下贱？

    是不是下一秒就会打电话给他哥哥，说“你老婆有点不对劲，你最好管管”？

    还是……他其实早就看穿了，只是懒得拆穿，懒得给我难堪，懒得把这层纸捅破？

    我不敢往下想。

    因为无论哪一种答案，都让我害怕。

    我怕他开口骂我“不要脸”。

    更怕他什么都不骂，只是用那种平静到可怕的眼神看着我，说一句：

    “嫂子，你知道自己在干什么吗？”

    那样我可能当场就崩溃。

    我宁愿他永远不说。

    宁愿他永远保持那个高高在上的、严肃的、拒人千里的样子。

    至少那样，我还能继续假装，这一切只是我一个人的臆想。

    只是我一个人的、藏在心底最深处的、见不得光的饥渴。

    我深吸一口气，把他的军装拧干，抖开，挂到晾衣杆上。

    布料在风里晃荡，像一面旗。

    我盯着它看了很久。

    然后转身回屋，经过客厅时，故意没看沙发上的他。

    可余光还是忍不住扫过去。

    他坐在那儿，腿交叠，手里拿着手机，像在看什么消息。

    神色平静。

    和平时没有任何区别。

    只有我知道——

    刚才在阳台门口的那十秒，

    他其实什么都看见了。

    而我，

    还在继续演。