黑白改_159:祠堂密令假死還魂 首页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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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159:祠堂密令假死還魂 (第3/4页)

廟裡靜得磣人,只有穿堂風鑽過破窗,發出「嗚嗚」的怪響。供桌上的長明燈火苗被吹得東搖西晃,牆上的人影也隨之忽大忽小。

    丁敏君坐在蒲團上,死死盯著滅絕師太的屍身看了許久。越看,心底那股憋了多年的火氣就越壓不住,一股股往上竄。她猛地站起來,走到供桌前,居高臨下地俯視著那張灰白的臉。

    「老東西。」丁敏君從牙縫裡擠出三個字。話一出口,她自己都被嚇了一跳——她從沒想過,自己有一天膽敢用這種口氣對師父說話。可話既已說出口,那股長年被壓抑的怨氣便如決堤的洪水,再也收不回去了。

    「你也有今天。」丁敏君冷笑一聲,那聲冷笑在空蕩的佛堂裡來回晃盪了好幾圈。她彎下腰,把臉湊到滅絕師太臉上方不到一尺的地方,壓低嗓門繼續罵,語氣裡滿是怨毒。

    「你活著的時候,眼睛裡就只有周芷若那個賤貨。她做什麼都是香的,我呢?我做了十幾年大師姐,在你眼裡連條狗都不如!」丁敏君越說越激動,聲音從壓抑的低語變成了咬牙切齒的控訴,「你要是一早把掌門傳給我,咱們峨眉派會落到今天這步田地?那小賤人有什麼本事當掌門?就憑她那張臉?就憑她會討好男人?」

    她罵到激動處,眼淚跟著下來了,聲音也開始發抖。她一隻手死死扳著供桌邊緣,另一隻手指著滅絕師太的鼻子:「你以為你是誰?峨眉派掌門?武林至尊?我呸!你就是個老糊塗!被男人玩爛了的賤貨——」

    這最後一句話,像一根燒紅的烙鐵,狠狠戳進了滅絕師太那口堵塞的真氣裡。其實,滅絕師太壓根就沒死透。她從萬佛塔跳下來前,強行用峨眉九陽功攻擊張無忌,誰知反被乾坤大挪移的勁力封住了胸口最後一口真氣,將自己逼入了極其凶險的假死狀態。這種狀態下,若沒人及時打通經脈,假死就會變成真死。可只要有人能接續這口氣,她就能活過來。

    丁敏君哪裡知道這些。她只知道自己恨這個女人,恨得咬牙切齒。那一通發洩的謾罵,像一股又一股的氣流,透過滅絕師太的耳膜,鑽進她那絲尚未完全熄滅的意識深處。滅絕師太能聽見——每一個字,都聽得清清清楚。丁敏君罵她是老糊塗,罵她是被男人玩爛的賤貨,罵她不配當掌門。這些話就像燒紅的鐵錘,一下又一下,狠狠砸在那口堵住的真氣上。

    接著,丁敏君抬手,狠狠一掌拍在了滅絕師太的心口上。

    這一掌談不上什麼高明掌法,純粹就是為了發洩。可偏偏就是這掌的力道,不偏不倚,正巧打在了她心脈與真氣交匯的那個點上。掌力像一柄重錘,狠狠砸碎了那塊堵住真氣的血栓。血栓應聲碎裂,那口被封了整整一天一夜的真氣猛地竄出,順著經脈瘋狂地朝四肢百骸奔湧而去。

    滅絕師太的眼睛,猛地睜開了。

    那雙渾濁的眼珠子裡佈滿可怖的血絲,瞳孔縮成了兩個漆黑的點,死死釘在丁敏君臉上。丁敏君還保持著彎腰的姿勢,手掌壓根沒來得及從她心口挪開,就親眼看見那雙死了半天的眼睛,突然睜開了。她整個人像被瞬間點了xue,僵在原地,臉上的血色在一剎那褪得乾乾淨淨,嘴唇哆嗦了半天,連一絲聲音都發不出來。

    滅絕師太的手動了。那隻本該僵直冰冷的手,像鐵鉗一樣死死扣住丁敏君的手腕,力道大得幾乎要當場捏碎她的骨頭。丁敏君發出一聲短促的尖叫,兩腿一軟就往地上跪,可手腕被滅絕死死拽著,就那麼半懸在空中,動彈不得。

    「你、你、你——」丁敏君的牙齒瘋狂打顫,咯咯亂響,整個人抖得像篩糠,「師父……師父……弟子……弟子不是……」

    「我聽見了。」滅絕師太的聲音沙啞得像砂紙刮過粗石板,每個字都是從喉嚨最深處硬擠出來的。她慢慢坐起身,那隻扣住丁敏君手腕的手,自始至終沒松開半分。供桌上的長明燈光從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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