诗歌咏姓史_4.3(4.2的废案 首页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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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4.3(4.2的废案 (第2/8页)

?”

    “你不是说我们拿你没办法吗?”馥已经打开了门,走廊里的灯光照进来,把她的影子拉得很长,“我想了一想,你说得对。我们确实没办法让你洗澡、让你写作业、让你好好吃饭。”

    “所以我们不打算管了。”缪接过话,语气温柔得像在哄孩子入睡,“你自己在家,想干嘛就干嘛。我们不干涉。”

    少女站在原地,赤着的脚趾在地毯上蜷了蜷,嘴唇动了动,想说什么,但没说出来。

    门关上了。

    两个女人消失在走廊里。

    少女站在空荡荡的客厅里,周围安静得像一座坟墓。她低头看了看自己踩脏的地板,又看了看茶几上没喝完的可乐,忽然觉得有什么地方不对。

    她说不上来。

    但就是觉得不对。

    二十分钟后,门锁响了。

    少女正在沙发上打游戏,听到声音猛地抬起头,手机差点掉在地上。她看到馥和缪一起走进来,手里各自拎着公文包和医疗包,表情和出去之前一模一样——馥是那种淡淡的冷,缪是那种淡淡的笑。

    “你们……不是通宵吗?”

    “取消了。”馥把公文包放在玄关。

    “临时改了行程。”缪把医疗包放在餐桌上。

    两个女人同时看向她。

    少女的手开始发抖。不是因为怕——好吧,也是因为怕。但她这时候还没意识到事情的严重性,她还在嘴硬:“你们看什么看?没见过人打游戏?”

    馥走过来,从她手里抽走了手机。

    缪走过来,从她身下抽走了靠垫。

    少女仰面倒在沙发上,还没来得及反应,馥已经压住了她的左手手腕,缪压住了她的右手手腕。两个人的动作配合得天衣无缝,像是排练过无数次——事实上,确实排练过无数次。

    “等等——你们要干什么——”

    “你不是说,”馥俯下身,近到能看清少女睫毛的弧度,“我们拿你没办法吗?”

    “我们想了想,”缪在另一边,声音依然是那种温柔的、软软的调子,但眼底那层雾散开了,露出底下幽深的、暗沉的光,“觉得应该纠正一下你的这个认知。”

    少女开始挣扎。

    她扭动着手腕,试图从两个人的钳制中抽出来。她的力气很小,本来就不大,加上营养不良,手臂细得像两根芦苇,在馥和缪的压制下几乎没有任何反抗的余地。她蹬着腿,脚后跟在沙发上蹬了两下,整个人像一条被翻上岸的鱼,徒劳地弹动着。

    “放开我!”她的声音拔高了,尖尖的,带着一种又急又气的哭腔,“你们两个疯子!变态!神经病!”

    馥没有理她,从西装口袋里抽出一条黑色的绸带。少女看到那条绸带的瞬间,瞳孔猛地缩了一下。

    “不……”

    “这次,”馥把绸带对折了一下,动作优雅得像在折一条餐巾,“没有商量的余地。”

    缪从口袋里拿出了眼罩。

    黑色的,缎面的,和她手指上淡淡的手术消毒水味道混在一起。

    少女看着那两样东西,呼吸开始急促起来。她的胸口剧烈地起伏着,锁骨随着呼吸的节奏一突一突的,卫衣的领口滑下来,露出大片苍白的皮肤。

    “我错了……”她的声音突然软了下去,变得又小又可怜,像是从喉咙深处挤出来的一声呜咽,“我错了行不行,我不作了,我洗澡,我写作业,我好好吃饭,你们说什么我都听——”

    “晚了。”馥说。

    “你知道的,”缪说,把眼罩举到她眼前,温柔地、缓慢地覆上去,“每次你说‘晚了’的时候,都不算真的晚。但我们说‘晚了’的时候……”

    眼罩覆上来的瞬间,少女的世界陷入了一片黑暗。

    她的睫毛在绸缎下面剧烈地扇动着,像受惊的蝴蝶,扫过面料内侧,发出细微的沙沙声。

    “……就是真的晚了。”

    缪的声音从黑暗中传来,依然是那么温柔,那么轻,那么软,像一个摇篮曲。

    可摇篮曲下面藏着的东西,让少女的后颈密密麻麻地起了一层鸡皮疙瘩。

    口塞是硅胶的。

    温热的,显然是提前用温水泡过。缪的动作很轻,一只手托着她的后脑,另一只手把口塞推进她的嘴里,调整好角度,扣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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