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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ZSCS]共犯 (第5/11页)

惕,在游刃有余的深入中失了分寸,叫我碰到了她的宫颈口。她情欲的欢叫瞬间噤了声,腿一软吃得更深,昂起头居然发出一声小雀的啼鸣。

    我才挺了挺胯。她跨在我身上一直很轻,此时为了回避甚至主动上抬了一点。这次轮到我掐住她的腰,盈盈一握。腰间细腻的脂肪压在我的指下,配着她艺术化的高昂的脖颈,仿若一尊柔软的大理石像。她发出些新奇的幼猫一样的动静,然后是深深浅浅的倒吸气与呼痛声。她与情色小说的不同之处在于不向我求饶也不叫我停下。现在想来是交易的诚实性原则,当时她的沉默与退让却只诱引我的施暴心理。我必须要承认有一部分的我记恨她。记恨她把我拖到她一潭烂泥的生活里,记恨她让我成了她的共犯,记恨她和我zuoai做的像分手炮。所以我更深地顶入她,手指掐到她脂肪下硬的筋rou。她的腰上要留下指痕了。

    最终我顶开了yindao的尽头,zigong的温度又要更高,我进入了她生命的腹地。她因此猛烈地高潮了,yin水从鼓胀红肿的yinchun口喷出,把她和我耻毛的颜色混到一起。她的头又后仰,喉间泛出两声含泣的喘息,在我身上无意识地摇晃,挤出更多的yin液来。这种稚嫩的茫然使我可以短暂地不恨她,又被见到她意外脆弱的样子勾起卑劣的情欲,yinjing也硬得发痛。

    就在这时她忽然摇晃着呢喃,mama。

    我瞬间失去了兴致,甚至迟来地为裸露肌肤感到冷,好像又要摔下楼梯。yinjing却诚实得一往无前,射在了她的zigong里。

    萨菲罗斯是无法打败的。她给人留下这样的印象。如果说在神罗的生活紧张忙碌,竞争激烈的像战场,那么萨菲罗斯就是神罗的将军。判断果敢,抉择果断,行事果决,老总裁在年度表彰大会上摸着她的肩膀说。她很高,还常年穿着那双红底高跟鞋。为此老神罗的手臂抬起,露出西装下的劳力士。

    他们说她像霹雳娇娃里的刘玉玲——高版的,她的西装就是那件皮衣,手指代替了细长的教棍。杀伐果断,软硬兼施。所以无往不利,无坚不摧。她使人觉得讨论她的美貌是一种亵渎。但是他们仍然很乐于谈论,因为她切实美得出众。

    他们也爱谈论萨菲罗斯的过去。他们说她还在读大学时就进了神罗,将将成年,鬓发才垂到她的下颌。她直到二十岁仍在长高,那时候穿着小皮鞋就显得娇小,嫩得能掐出水。他们说她不是米德加生人,也是乡下孩子,十五六岁进城读中学时连个姓都没有。然后他们又折回她的青春,一个女孩来到人生地不熟的大城市,无依无靠住在偏僻的老破小,理所当然的没有很好地染上城市的颜色,读了四五年书还夹着生。然而她散着头发,瞪着一双闯入车灯的鹿的眼睛就通过了面试。

    有人说,她表现得一定很好。有人说,这是少女的魅惑。有人说,她的能力超出同龄人许多。有人窃窃,她到城市后的姓氏和科研部上任主管相同。他们说,她不是只身一人来到神罗的;她坐一辆黑色的轿车来,领她进门的是个男人。有人——扎克斯说,他们很重视她。他们继续:她与高管的交流距离,总裁搭在她肩上和腰上的手指,她翘起的皮鞋尖对着主任的西装裤……

    哦,米德加。灯红酒绿的米德加,物欲横流的米德加!

    扎克斯,你去哪?

    扎克斯在爬楼梯。老小区的台阶很矮,他一步跨两个,三个。在楼梯之前他在开车。路途很长,他手搭在方向盘上,在红绿灯间隙不自觉胡思乱想:如果警察指着这句话问,我就说她mama生病了……她要我帮她,为什么?因为我们在谈恋爱……在上车之前他收到萨菲罗斯的消息。mama,来。听起来像是在唤他母亲。

    扎克斯拿钥匙开的门,他就放在车上——在原先放太阳镜的地方。他停车,车上的挂饰不安分地晃动,一个白色的弯月亮。他本来要把它送给萨菲罗斯作钥匙的回礼,可惜后来不慎弄碎了,他才发现那是空心的,终于觉得拿不出手。他的手指在方向盘上敲打,哒,哒。叫爱丽丝看见了,她一定会说这是紧张的表现,他的安抚行为。可扎克斯并不紧张,也不害怕;他感到出离。如果警察查到了她的mama,我就说我不知道,她也一定不知道;那些天她都和我在一起呢……如果他们查到了她也查到了我:也许是指纹,脚印,头发,那我和她就是共犯,也没关系……

    萨菲罗斯不在客厅。灯亮成一串昏黄的路线。卧室里她和mama说着话,很低,很模糊,仿若扎克斯一个不甚就能踩碎。他拼凑出她的话:你怎么可以这样做,mama,我该怎么办……她的mama,声音从老房单薄的隔墙渗出,淌到地上并缓缓地流动,蜿蜒。他同样听到她说:不用害怕,我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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